gonewithwind1224的博客

Gone With The Wind

上海六月初的夏天，傍晚时有一阵阵凉凉的微风，象秋天。很奇怪在初夏会有秋天的感觉。就要热起来，可总还凉凉的。或者心里一直是微凉安静的秋天吧。心从不想找一种繁华，繁华是别人的，与我无关。这个城市给我迷宫般的感觉。

总想往前走，总想去陌生的地方。大概是想逃吧。在陌生的环境，心里反倒有说不出的自在。心有所属就会有枝枝蔓蔓的牵挂。越孤独就越自由吧。走在陌生的城市，喜欢找那些破败的陈旧的街道，两边是青砖青瓦的屋子。楼也是陈旧的木楼，不过两层。临街有暗红朱漆雕琢的木栏杆和窗棂，同样破败而班驳。很亲切，会想起久远的年代和前生。不必拍遍栏杆无人会得凭栏意，不必凭栏远眺过尽千帆皆不是。很尘世很入世的市井繁琐人生。不知道还有多久的一段未知路途。只是要往前走。只是自己就是方向。心就是家园吧。我不知道。May be it’s long long journey, till I find my way home to you .一切都会过去，我终将永远离开。永不回来。

妈妈说木轮车碾过砖铺的街道，那种钝而清晰的声音，是她记忆中的故乡和童年。那么，我呢？是晚饭时薄暮的院落，人间烟火的味道，院落里满满的暗暗花香，远处青石巷铁皮桶打水的声音。那时，喜欢一个人躲在阁楼上，暗红的木地板，暗红的木窗棂。伏在窗前，可以看到整个院落和一角的天空，辽远晴朗湛蓝。有白色云絮飘散。世界很大未来很遥远。就这样一个人，静静的夏日午后。梦想是心想到多远就可以去到多远。每个孩子都这样渐渐长大。或者迷失。光阴是用来虚掷的，如我。生命就是经历所有珍贵的一一失去，永不回来的过程吗？如我。好在总有梦想成真的孩子。

可是不管际遇如何，心是自由的。可以瞬间忘却一切，抛开一切。只陶醉在此时此刻，一阵阵微凉的风中。如果有来世，我会选择做一阵风。心想到多远就可以去到多远。有多轻柔就有多狂野。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风。

    真希望人可以骗的了自己。其实胜负又如何，一切到最后可能终究是空。但身在其中，依然有火热的欲望，依然孜孜以求，依然奋斗。这就是人生吧。

   已经是冬天了，又是一年就要永远成为过去。喜欢冬天，萧条而清冷的感觉，清冽的空气，凛冽的风，有时湛蓝的高远天空和暖暖的灿烂阳光。这个夜晚，开始珍惜温暖，心变得很安静。

手机忽然响了，陌生的号码。打开是一片喧哗声，音乐声，一个曾经那么熟悉的声音和着The eagles的歌声在唱...now i've found you 
there's no more emptiness inside . when we're hungry...love will keep us alive  …

流逝的岁月，隔着永远无法跨越的时空，在心中依然风光无限，潮水一般淹没我。这一刻我泪流满面。

窗外开始下雪了。倾耳无稀声，在目皓已洁。

    明天世界会美的象个童话吗。

从此神剑是我唯一的依靠，生死一线间，我们只有彼此。它伴我赢得了无数的战役，可是我却没有觉得快乐。太多我想要珍惜的人永远留在了战争中。一直忘不了他们临行前看我的眼神，我早已可以读懂的每一个神情。仿佛在说，等我回来，跟你在一起。于是我一直在等。即使一切可以重来，还是会做同样选择，同样结局吗，无法改变宿命。我把他们刻在心里分享我的生命。从此，永远如此亲切的孤独。

漫天硝烟中，只是往前冲，心一直在挣扎。疆域只能靠武力是来征服吗。安宁只能用武力来争取吗。赢得了最后一役。我们的世界从此无疆。可是眼前总是出现只剩几个老弱小卒拿着破败的兵器，拖着锈迹斑斑的兵车来攻城的情景。我对他们充满了敬意。却不得不用杀戮阻止他们争取生存的权利。

所有的痛苦都感同身受。经历了苦难所以才不能让人们陷入苦难。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
整个宇宙都是春天，世界美丽如童话。很想忘记一切，放纵自己的天性，只听从内心的感动，随风自由自在到任何未去过的远方。很想再拥有最简单纯粹的快乐和笑容。仰望湛蓝天空，众神无语，山川大地也染上了孤独。心中有所想念，万物因此而荒芜。

信马驰骋，我看到依旧被缚在高加索山神态自若的普罗米修斯。西西弗斯依旧在徒劳的推巨石上山，无数次再依然坚定从容地步伐下山。这是神给予的永无休止的苦难，可是他早已超越了苦难。我知道巨石终不会再落下。因为早已无意义是否落下。

诺大空旷的雅典娜神殿，她的雕像温暖的看着世人。我知道，久远的年代，就在在卫城的山丘上，雅典娜和波塞冬争夺阿提克城的主神。波塞冬用他无敌的武力，雅典娜了却丢掉武器，送出和平的橄榄枝。从此她守护着雅典。

我摘下了相依为命的神剑，我曾经穿越亿万年的时空，无怨无悔的艰辛追寻。可是从此我要把它永远留在神殿中。它会一直陪伴雅典娜见证永恒的安宁。

听着波涛声，我又看到了洁白的房子，蔚蓝的海洋，随清晨第一缕阳光渐渐显现。在它的照耀下，纯美而耀眼。阳光也闪烁在熙熙攘攘人们的眼睛里，脸上有温暖的笑容。

继续缓缓前行。我记得与女巫的赌注，我将失去生命。可是心却被喜悦和幸福充盈。

    此时的天堂神殿，众神在聚。惟有雅典娜站在大殿的一角，微笑俯视大地。 

女巫的住所在一片灌木环绕之中。蘑菇形的屋子门窗敞开着，却空无一人。我下马，发现女鬼已变成了白色羔羊，一如传说。这个样子纯洁乖巧多了。我喜欢。嘿嘿笑着，我把它解下来放到地上，早装成这样，也不至于沦落到做外室啊。随手摘下头盔，看清我的样子啊，后悔吧。

错就错 ，做就做了，不在乎多这一次。我不悔。

好，我越发喜欢你了。

小孩，你来我这儿就是为了跟鬼羊儿斗嘴吗。伴着沙哑的声音，女巫骑着长扫帚从树巅斜掠过来。

巫师，我想你了。特意带礼物来看你的。我故意说。

见鬼，乱石岗拣来的吧。骗不了我。

将就一下，千里而来，比鹅毛可重多了。我随口调侃。

小孩，上次战场一别几年了吧。你长高了。我看看，她凑过来眯起眼睛打量着，不错。疏朗清秀。

巫师还是那么洒脱飘逸啊，我最羡慕你的是可以每天骑扫帚飞来飞去，穿一件不怕脏不用洗的黑衣，什么都不用做，闲的无聊就算计算计。

你是在夸我啊。坏小孩。她笑，皱起尖尖的脸和尖尖的鼻子。

你夸的也好，疏朗清秀，简直是一棵树嘛。羔羊对巫师叫。

它要找你讨公道的，什么神秘预言害她等了一辈子。我说。

准吧，你该佩服我。有人供你衣食住行，比父母养你还久还费本钱，不算好丈夫。傻女孩的白日梦，自虐才要找白马王子呢。女巫振振有辞。

真准，的确。简直太幸运了，找了一个慈善机构嘛。我笑。

羔羊偎过来，问我，白马公主，你是不是武力超群啊。

不是，每次都拼尽全力，结束后才发现自己早就伤痕累累了。只不过不计代价对手付出的更多而已。我说。

羔羊问，这样也可以活下来？你很勇敢吧，

所以我从没想过活下来。结束未必不是一种解脱。我说，除了勇敢，我还有别的选吗。

女巫拉我进木屋，说，羊儿可以回去了。一夜之后魔法会解除。既然是旧识，我不会吃掉你。小孩，我预言我们会再见，看，你不是活着来见我了。

阴暗的屋子里，一排排的满是怪异的瓶，罐，盒子，还有水晶球。象个杂货店。女巫狭长的眼睛盯住我，说吧，为什么来找我？

因为战局。我们已竭尽全力，可是国王的军队在节节败退。本来劣势的魔鬼城，阴风城和泰坦城联合起来了。不只是武力和计谋，他们还有法术。这是我们靠实力难以抗衡的。统帅要我来找你保管了很久的一样东西。它可以胜过任何强敌，有无与伦比的威力。只有它能够扭转现状。他说我见到它一定会认出，因为它属于我。

你确定要它吗？拥有这样的东西可能会带给你无数的磨难挣扎。你将再也无法回头，不会再有内心的安宁，不会再有最纯粹单纯的快乐。女巫低沉的声音，我可以让你得到其它的，比如财富，地位，荣誉，甚至最高的武力。你可以平安幸福的过自己的日子。

为了活着而活着，衣食无忧就是幸福吗？可是我有责任，我不能背叛它。听从自己的心才是幸福。我很确定。不过，我调侃道，如果刚才你说给我倾国倾城不压于海伦的美貌，我可能会改主意的。生为女子，一想到这个词，简直向往不已，口水不止。

女巫大笑，你是最美好的小孩，用不到。好吧，我成全你的责任，不过你要给我相应的代价。你明白，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
我笑，魔鬼都是要灵魂的，你呢，要我可以给啊。

女巫不要，我不是鬼，小孩，你知道有灵魂才会痛苦。没有灵魂人多么随心所遇。

说的好。巫师，我穷的只有自己。自尊和自由不能给。否则就不是我了。不然给你我的美貌。我笑。

我从来都是靠实力不靠外貌，何况你那一点也不够用啊。女巫也调侃。

我的生命。让我回去复命，完成自己的责任。我会把自己的生命给你。我认真地说。

好吧，小孩，女巫也有感情。我可以放宽条件。我给你的只要你拥有它就拥有生命。放弃它也同时放弃了生命。怎样？她问。

成交，我说。

女巫很神秘的走进密室，一片黑暗。我索性走到门外等她，不知道是什么宝贝。我真的可以一眼认出它吗。

可是，这时，闪电一样，依然比阳光更闪耀，光芒万丈。它的出现又在一秒钟之内颠覆了我的心。再次看到它的一瞬，埋藏在心底亿万年的记忆全部苏醒。遥远模糊的天堂一瞥，神温暖的笑语。战神之剑，我穿越亿万年的时空只为它而来。

只有能够拔剑出鞘的人才可以带走它。女巫说。

的确，这是把太长的剑，几乎与女巫一样高。我笑着接过它。一手握住剑柄举过头顶，猛力一甩，顺势抽出剑身，迅速移动另一只手接住剑鞘。一切都那么熟悉自然，好象我这样做已经非常习惯。那么，它是我的了，剑在我在，我对女巫说。可是真的有一天我会情愿放弃它吗？它早已融入了我的记忆是我生命的一部分。

女巫诡异的笑容。小孩，祝你好运。

     从此落入人间。不记得前世，甚至不记得为什么来这里。我是最凡俗的孩子，慢慢长大。只是偶尔依稀会有片段的画面场景掠过，似曾相识搬搅起尘封的记忆。是灵性吗。
成长的岁月一直伴随着连年的战争。生于乱世，应该是一种不幸。日子就在重复的无尽训练中度过，只为了一种责任和目的。天高地广，蔚蓝海洋，春天的阳光照在绿草地上，生命如启封的美酒。武力是自保和换来安宁的唯一可靠方式吗？生为武士，我已别无选择。

    接受指令，我去妖精森林找传说中的女巫。渡海，穿过一片荒漠和乱石岗，她住在山林孤岛的尽头。
    眼前一片黄沙漫漫，零星几支黄绿色的仙人掌刺向天空。风把流沙卷成各种形状，起伏如金色的火焰。我纵马在沙漠中急弛。沙漠中央是一尊巨大的雕像。我几乎以为是到了埃及或遇到了斯芬克斯。岁月久远的风沙侵蚀，花岗岩的表面斑驳脱离。不变的只有脸上的神情，高傲冷酷而威严。基座上有几行勉强可辨认的文字：我的名字是万王之王。强人们，看看我的业绩，绝望吧。四周除了平沙，荡然无物，一切功绩残暴都俱已消失。只有他独自承受千百年来的旷世孤独。
    沙漠的尽头是乱石岗。太阳已经下山了，绚烂的晚霞在山巅渐渐散去。山那边是海吗？茫茫与天相接，或者依然是山。总该是个不一样的世界吧。会有不一样的世界吗？
渐渐黑下来，有依稀的星光。不远处鬼火闪闪烁烁。风拂起衣襟。我发现自己正在一片墓园里穿行。战乱中见到了太多死亡。也说过太多次见鬼真见鬼。我不怕了，或者它们并不比人可怕。轻飘飘的鬼们比人倒更自在。
    一个满身珠宝大腹便便的男子吃力的挪过来，对我说，来吧，我带你观赏我的华丽庄园，在他身后，我发现了一片黑亮亮的沼泽，有桥通向一片金碧辉煌的城堡。大门敞开着，可以看到热闹的人流和正在举行的盛宴。
    这是我毕生的心血，我得到了超过众生的财富享乐。他肿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甜蜜的笑容。忽然发现他笑起来很象猫头鹰。
    这么有钱也不减肥。这么胖，容易有很多并发症的。命不济了钱有什么用。懂吗。我教育他。这样吧，以后有缘再见我教你一套剑术健身防身，免得有人不忿劫富济贫如何？
以后有缘？他急忙上来拉我的马缰。我后退一步，然后纵马腾越而起，掠过了那片沼泽。
正在庆幸，又走过来一个斯文儒雅的男人。
    不想看看我建造的壮丽宫殿吗？他指着前方明月般一轮围起的精致建筑。洁白的大理石造就，闪着晶莹的光芒。精雕细琢，富丽堂皇。这是我毕生的追求。知道吗有坚定的目标一直努力最充实。美梦成真最快乐。
     那么你一定很满足很幸福了。我伸手去触摸这座空中的楼阁。
     他脸上闪过一丝惘然，又很快打起精神说，不要只用手，进来看一下嘛，不会耽搁你多长时间。
     我笑，其实我把头伸进去看一下好了。
     对啊对啊。他急忙说。
     我低低头，迅速飞驰而过。听到他越来越远的呜咽。
     前方到了一片树林。信马而行，忽然树后闪处一个女子。玲珑有致的曲线，十分美艳。我的骑士，你好英俊啊。我喜欢你的笑容，好温暖。同时她说。
     我笑，居然看不出我也是女子。虽然穿了盔甲头盔遮面，没线条也总还有腰身吧。你是谁？我故意压低声音，不喜欢我的声音吗。
    你的声音也好温暖。知道吗，这里真的很冷。我很高兴可以遇到你。我是这城邦里最美的女人。从一出生，见过的人就说我是他们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子。
    我笑，故意问，会不会是他们见的太少了。
也许吧，城邦就那么大。没有什么外来人，除了来过一个巫师。她很认真地说，甚至有点凄凉的神色。
妖精森林的那个女巫？我也正经起来。
    是啊，她游荡到这里，看到我，很确定告诉我将来会嫁一个好丈夫。所以，我一直在等我的心上人骑白马到来，从此一起过幸福的日子。
    是否过上幸福的日子在于等到哪个人吗？结果呢？有人给了你幸福？我奇怪。
    我用尽了最好的一段时间来等。最后发现即使那个人出现我也已经没有筹码赢得幸福了。没有人敌的过时间。也无法无视周围的环境。
    只好匆忙嫁了。大家都说他是好丈夫，因为他什么都有，有几处豪华房子几辆马车还有妻子儿女。   对我出手阔绰，又不常来打扰。她很平淡地说。
    我皱眉，这样也算嫁了。那你的白马王子呢？
    我终于等到了，就是你啊。我发现你的眼睛比闪电还亮。她粘过来，凑进我的脸。
    有点想吐，我忍。伸出手，来吧，坐我后面，我带你去找女巫算这笔帐。
     她很高兴，急忙爬上马背。别乱动，会摔扁的。我回头，飞快地把她绑在马鞍上。
    纵马狂奔，所有的孤魂野鬼都甩在了身后。耳边只有风声，不过，还有美丽女鬼越来越大的哭声，停下，停下。她一直在叫。我不理。
    跟着我就好了，我不是你的白马王子吗，怎么会委屈你呢。我得意地笑。知道她已经在后面渐渐变形。

      无聊或者难过的时候，整夜在电脑上玩英雄无敌的游戏。挑选一个城堡，一点点的开采矿产，建城，招兵买马，修炼魔法，去找先知，换取宝物或魔力。然后一点点驱散黑暗笼罩的疆域，消灭一支支强敌。最终一统疆域，世界从此无疆。
     喜欢有势均力敌的对手和艰难的战役，甚至给自己加大难度。喜欢大家都是一切从零开始，喜欢无立足之城只剩最弱的兵力也要攻城决不退缩的对手。
     也许我的前生就是武士，所有的只是自己，要拼尽全力才能换来生存。可是真的最喜欢一场游戏可以有后悔的权力，可以yesterday once more，重新调进度来过。错误来得及，结局可以改 隐藏于虚拟的空间，虚拟的胜利......
   日子是亿万年恒久不变的永恒。我是无忧无虑的天使。在神的身边。

   自在盘旋。有时会从天空远远眺望人间。

   洁白的房子，蔚蓝的海洋，随清晨第一缕阳光渐渐显现。在它的照耀下，纯美而耀眼。阳光也闪烁在熙熙攘攘人们的眼睛里，脸上有温暖的笑容。

走在空旷的神殿，在冰凉的石柱间穿行，总会莫名的向往人间。了无牵挂的安逸日子是不能承受之轻吗？枝枝蔓蔓的牵绊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吧。

向往人间烟火的气息，向往最凡俗的感情。

生命就是这样吗？

可是雅典娜说天使是不能有感情的。否则翅膀会变的沉重，再也不能轻盈挥动，直至坠入凡间。万劫不复。

人间是充满苦难的地方，人是最可怕的，有多善良美好就有多自私残酷。

她说，孩子，你如何生存。脸上是悲悯的神情。我知道他的智慧和神力可以预知未来。只是从不说出结果。

可是我知道自己真的有感情。所以小心翼翼抑制，怕有一天会不顾一切追随自己最真实的内心。

这一天，又是亿万年中的一天。我来到神殿前，众神齐聚。宙斯说，我的孩子，经历了这么久，你终于可以成为神的一员了。愿意接受永恒的光明希望放弃感情和生命吗？

我最后一次眺望凡间，当做是对辽远向往的告别。可是我看到了它，战神之剑。

夺目的璀璨，光芒万丈。那一瞬间，所有的神邸黯然失色，日月也仿佛黯淡无光。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。亿万年前的记忆潮水一样淹没我。冥冥中我仿佛是武士，它是我生命的一部分，分享我的生存。亿万年沉睡的心瞬间清醒，所有的理智顷刻颠覆。

那一刻我清晰的说，不。

即使万劫不复，我也愿意坠入凡间再次追寻它。哪怕面对痛苦和死亡。

  翅膀变得越来越沉重，我停止了挥动。坠落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宙斯的微笑，你会找到它的，我的孩子，或者这就是你的宿命。你一定要勇敢……

   晚上回家，朱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长剧。这么晚，不是又跟那个已婚男人出去了吧。你真要万劫不复啊。她说。

恭喜我吧，已经悬崖勒马了。我答。

不是吧，这么干脆。是今晚谈判了。朱朱问。

   哪有这么麻烦。早解决了。晚上跟扣子姐姐一起吃饭了。她很郁闷。我说。

   又怎么了？朱朱问。

   她的新欢跟她玩失踪呢。一段时间经常不见人说出差了，可是顺便帮他交话费却发现根本没有漫游。我说。

   她干吗要理那个离婚带孩子的男人啊，摆明了一吃软饭的。故意钓她胃口呢。朱朱说。

   扣子未必看不出来，可是她说孤独比死还可怕。一个人守着孤零零的空房子。而且近中年的年纪，还挑什么。好歹这个年纪相当，身世清白样子不错又肯献殷勤。还能怎样呢。我说。

我要是她，有房有车有钱，乐死了。宁可没有男人。朱朱说。

是啊，你还年轻，她可是等不了想过最正常的繁琐人生了。我说。

   她也可怜，当初那个跟她一起创业，可是有钱了却又不甘心娶她，成钻石王老五了。论年龄男人真是越老越有更大的挑选余地。女人就不行了。朱朱感叹。

   这么说男人80就可以老少通吃了。我笑。不过，扣子真是不值，搭上了全部最好的一段时间。还一直想委曲求全。结果换来的是捉奸在床，忍无可忍。现在这个即使有贼心贼胆，可是没有贼钱，说起来安全多了。我说。

   呵呵，论年龄男人真是越老越有更大的挑选余地啊。女人就不行了。朱感叹。

   这么说男人80岁就可以老少通吃了。我笑。不过扣子真是不值，搭上了所有最好的一段时间，委曲求全，可还是换来一个捉奸在床的结果。现在这个好在即使有贼心贼胆，可没有贼钱，安全多了。

  委屈从来不能求全。我喜欢扣子事发后转身就走的干脆。输就输了，总好过一直把自己搭进去。朱朱说。

是这么说，可她心里大受打击呢。我一直记得她的话，对他来说我就这么不值得吗。不年轻了，哪有那么多时间容她从头再来。我说。

   分开是解脱。是否值得在于某人的价值判断吗。我想过了，可能等我再老一点会想有个男人做伴过日子，现在找不到遥控器可比找不到男朋友更让我抓狂。朱朱说着开始换台。

   精辟。没有私人空间比没有男人愿跟我长相厮守更可怕。我还真是享受跟自己独处的时间空间。越孤独就越自由啊。我说。

扣子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。不象你，天生孤僻。朱朱损我。

   自食其力衣食无忧开心过日子有什么不好，幸福是要跟哪个男人在一起才有的吗。所以说妇女解放任重道远啊。经济独立是不够的，关键是心理上。我说。

   这么说祥林嫂也有吃有住，心理正常就不用惦记捐门槛了。不让擦祭器正好少干点。蛮安稳的日子吗。朱朱开玩笑。

那是封建礼教毒害好不好。我说，不过，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，彻底没文化好。我说。

   错，是半瓶子醋不好。不是彻底粗人一个才好。朱朱说。

美女，你越来越能掰了。我晕。我说，其实女人不是生来的，是造就的。

   朱朱关了电视，走过来。你说，扣子会放弃那个人吗。

不会吧，闲着也是闲着，刚刚到热度，还没鸡肋呢。她只是想我听她抱怨，这会儿不会听进人劝。不是没阅历的小女孩了，还怕什么被骗。我说。

   当局者迷。可是有什么办法呢。性格决定命运。看清了每一步，还是会朝陷阱走去。除非你不再是你。朱朱说。

   我也有安慰她，上帝拿走你一样东西，会给你另一样。可是她说上帝拿走了很多最美好的，一再给她的只有忍耐和坚持。我说，同感。可人总得活下去，所以只能做西西福斯。面对它接受它超越它，于是巨石不再落下，也根本无所谓落下。快乐是选择吧。

   宗教是人的拐杖。上帝死了。没有谁会补偿你。我觉得婚姻才是恒久的忍耐和坚持。有句话说，爱情是一场烟火。有人可以看到，有人则一生平淡。会有多少人真的看到了呢。朱朱说。

  终有人看到就好。如果我，就当放了一场烟火，我说。想到年少时看过亦舒的她比烟花寂寞。或许一语成谶，这就是结局。可，是又如何，好与不好都是我，都是我的选择。不后悔，不妥协。

    我想他需要的大概是沉闷婚姻生活的一点刺激，自己依然年轻有魅力的证明吧。他常常发短信给我，很多有趣的笑话，大家开心一下。他约我，我也会去。一起郊游爬山，或者去茶馆下棋，看大片。好象都回到了简单快乐的大学时代。
    我知道自己在玩火，再往前一步就是悬崖了。可是现在我克制不住自己。有好奇，有试验，或者还有不可言说的感情。因为从未经历过，所以有兴趣。我知道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，也没有那么多清规戒律。并不想结果，因为根本不想有结果。乐趣在当下的过程中，仅此而已。为什么要躲。
有时候会很清楚的审视他，这个男人哪些地方是吸引我的，哪些地方是与我的观念不合甚至不能接受的。一次看他从远处慢慢走近我，对自己说，我们不合适，一时的迷惑会过去，可是我还需要一点时间。
   若即若离的在一起，开玩笑问他，我们是工作关系啊。
   他答，你是我女朋友。
   拖家带口的人，不那么自由了吧。还可以有女朋友。
   他固执地答，我是我自己的。
   有时候他老婆会打电话来问他在哪跟谁在一起。他一副哄孩子的温柔口吻，在应酬公事啊。好了啊。然后很正经地说，别无聊了。我笑。男人，真的要小心。我不要沦落到这一步。
人真的很自私吧。
    一天很晚，他发了一个网址给我。我问是什么？他说你看一下嘛。睡不着，忽然想送你的。
上网进入这个网址，页面出现了很美的，一个男孩子在沙滩上边走边唱，背景是湛蓝的大海。最后，是一句我爱你，满屏都是刹那间盛开的火红玫瑰。我喜欢的浪漫感觉。
   但是人生活在凡间。聚会上，他的老婆很亲昵的挽着他跟我们寒暄。我笑着看他面对我有些不自然的脸。心里很清楚的有局外人的感觉。他们是一个共同体，那些细细密密织在一起的共同岁月，是我无法进入无法抹去的。那个女人虽然有些憔悴丰满，但风韵依然。我跟她只是隔了几年的岁月，还有她未嫁时的清新明媚而已。是婚姻把一个漂亮女孩变成这样的吗，忙于工作忙于家庭忙于孩子老公。然后在你心安理得习惯了他的纵容爱护之后，在你忽略了时间相信他是爱你的之后，一切已经慢慢改变了。
   一天早上他很晚才来，眼睛红红的无精打采。我们开玩笑问他，哭了一夜吗。他回，女儿病了，发烧，一直守着。他对我说，平时他很调皮，很活泼，忽然昏昏沉沉没精神的样子，真的好心疼。直到早上好起来，看到她对我笑了一下，觉得好幸福啊。够了。这个男人对我真是从不见外，什么家里事或者情绪都告诉我，因为觉得我理解他吗或者可信赖吗，也许没有更合适的人说或者愿意听吧。我淡淡的应对着，明白到结束的时候了。我不要再挑战自己为难自己了。我凭什么要喜欢一个拖家带口的自私男人，不对等，谈什么感情。谁不想要阳光下坦荡完整的感情。我为什么要捡别人剩的。何况，己所不欲，勿施于人。
   他带我去酒吧，一起喝酒，一杯接一杯。问我，头晕吗。结果头晕的是他。我笑。这是我玩剩的老套了。否则怎么敢出来混。何况，感谢我的遗传基因，天生酒量。我知道他不满足于空谈感情。大家早就不是单纯的男孩女孩。尽管要拉拢住彼此，根本不是只凭身体的吸引可以做到。他开玩笑，英雄难过美人关，何况我不是英雄。可惜在这一方面，我没有好奇心。只是喜欢一个已婚男人的善解人意，会献殷勤。更进一步，我不肯。好象在跟另一个女人共用一个男人。有时想，他没有出轨行为，或许另一个女人就不算他背叛吧，更容易原谅他。尽管是我不会认为两者有多大差别。
    出了酒吧，在路口，风有点冷。他握住我的手，说好凉，顺势一拉，我摔在他身上。我抬起身看着他大笑，这样有意思吗。你该回家报到了。说着丢下他就走。我知道这一段可以彻底结束了。不好玩了，真的。所谓感情，只是有距离时的好奇和一时的迷惑，仅此而已。
    开始疏远他，不再与他单独见面。感情不是可以收放自如的，心理上还是有一点习惯他。可是一切都会过去，这样的关系没有什么好舍不得。这世界没有谁会真得离不开谁。
他想的很好，每周跟我单独见一两次面，不会引起家里人的怀疑。于是一天下午，在他最没有时间的时候，我要见面。
    为什么总由你来决定时间，一会儿就好，要么就别再找我见面。我很确定。
    你为什么不能乖一点呢。他说。他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的在游乐园。
    我说了时间。然后等时间到，再打，关机。我笑，真是恶俗的一出剧目。
   他以为自己是谁。我凭什么辱没自己，在网上留言，game over。
   事后他来找我，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，他拦住我说，只要一会儿就好。
   我笑，这话我说过。
   我知道这样继续下去谁都对不起，也是在害你。可是你不能做我的知己吗，我们可以彼此理解交流心情，我们互相懂得。
   我笑，想什么呢，红颜知己吗，还有没有更便宜的事。这么坦然地要求我抛开大把身家清白的男性朋友，做你无聊生活的调剂。我说，我想做李白的红颜知己，只要饮酒赋诗，可以千山万水，可惜不是你。
   可是你不是喜欢我吗，他说。
   所以你觉得有权力要求我。我说。
   如果我离婚了，你会觉得我资格了吧。他说。
    你不会的，代价太大。我也不过普通人而已。换了也一样的日子。孩子总是你的。我又太爱自己。我答地直接。
   你不怕我纠缠吗。他恨恨地说。
   发生过的不可能当它不存在了，因为过去的痕迹还在。我随时可以辞职，但是你也会有代价。我是自食其力，你有养家糊口的责任。这种体面的工作不是那么容易有，失业一段，你是要考验自己的爱情吗。谁更输的起呢。我无所谓地说。
   他笑，我居然这么傻。如果一切还来得及时见到你，你会跟我在一起吧。
   人活在现在，这世界从来没有如果。所以我没办法回答。我说。
   如果你爱，还会这么理性吗，他问。
    男友骑单车带我，我不是满足地在后面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，我总是要找到一个可以看到前面路的角度。最爱的时候依然如此。天性吧。我答。
     你会爱上一个什么样的人，很难去爱一个人吧。他说。
     很简单啊，只要我们是同一种人，有相同的观念，相当的智力，互相懂得，做彼此的力量。我从不想当灰姑娘，也不想仰望。我答。
     其实，我真的很喜欢你。他说。
    其实我喜欢你的不那么现实，感性和真性情的时候。不过都结束了。我说。转身离开的时候，心情如自在掠过的风。

   不过，其实第一次接近他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好象会有什么故事发生。那是大家午间打牌，然后他变魔术给我们。很老套的抽一张牌插回去猜出来。我不以为然，同样手法变回给他。找出那张牌，我拿给他看，是吧，我直视着他。奇怪的是每次遇到这一型的射手座男人，我都从不拘束，最自在的状态。完全忘了他是上司。他只是笑，忽然说，不要这样一直看着我的眼睛。

   他脸上总是有笑容，眼睛也总是有点弯弯的笑的样子。相处久了才知道，他笑，不代表开心，只是表示一切正常，心平气和而已。商业社会，这到是个不错的习惯。我也被他感染公共场合嘴角微笑的样子，面无表情时留给独处的自己。

   跟他走在陌生的街头，忽然有种很轻松的感觉。似乎没了工作氛围，彼此有了一种亲切。边走边闲聊，天气很好，清爽明媚，心情也开朗很多。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跑过来，拉住他，要他买手中的玫瑰给我。我有点尴尬，说着不要，弄错了。他不说话，只是看着我。小女孩便一直跟着我们，很顽强。我只好拉住小女孩，对他说，快跑，我掩护。他笑，为什么我就不能送你玫瑰。 他居然把一把都买下来。红色，粉色，黄色，白色，满满一捧拿给我。

   好漂亮，我喜欢任何美丽的花。谢谢。我接过来。

   他又看着我笑。

   晚上他到我房间聊天，不想跟他面对面坐着，我站在窗边。高楼外还是高楼，灯火璀璨，迷宫一般的城市，无边而繁华。深陷其中，感觉人很渺小，离星空很远。

   他忽然说，人一辈子，一份体面的工作和一套体面的房子，这就是一生吧。

   没意义吗。我问，很多人能这样就知足常乐了。你觉得一辈子真正想要什么？

   真理和真爱。好笑吧。我其实是个不够现实理性的人。他说。

好崇高啊，我笑，仁者爱人对我来说就是真爱。不过人应该感性，相信美好心存善良，这个世界才不会异化到走向疯狂。

他也走过来看着窗外。

   我站开一点，说，其实我不太愿意站在高楼的窗前。他看着我，眼里还是笑意。

   因为上大学时，有个女生自杀了，当时我正坐在窗前，看着她斜掠过我窗，擦过树枝，摔在地上。

   为什么要自杀。他问。

   因为不是天主教徒，我说。

   我认真的。他说。

   因为没考好，男友又分手了之类吧。道听途说，只有她自己清楚答案。我答。

   一次考试算什么，男朋友又算什么，好多事是时过境迁，过后才发现根本不重要。他说。

   也许这只是能说出的原因吧。好多话只能在心里给自己，一说出口就走样了。并不能证明什么的考试却必须通过考试。一个普通人而已，全心全意对他却也待我不过如此。或者其实她只是厌倦了，每天的心里挣扎，存在无意义却又千篇一律的日子。结束或许才是真正的开始。我说。

   我也是每天一样在过千篇一律无意义的日子。他说，反而很佩服她的决绝。

   可是我心里难过了很久。要怎样的绝望无助才会不顾一切。虽然彼此不认识，可是那一刹那好象我可以体谅她所有生存的悲凉。我说。

   他把我拉近一点。你站过来，他说，忽然怕你被风吹走。

   我奇怪地看他。微凉的晚风中，他说，我很喜欢风，自由自在，不象人有那么多的牵绊。想飞，可是脚却在地上。

   我也喜欢风。越孤独就越自由。心想到多远就可以去到多远。我说。

   真的很想多住一天，不要这么快回去。在外面总是很轻松的感觉。他说。

   工作结束，还是明天一早就走吧。我想自己的家，虽然是蜗居，可是我的私人空间，很自在亲切。我说。

    其实真是够了同各色客户打交道。某撮所谓成功人士，有教养的人士，总有格外出众让平庸如我大开眼界，拍案称奇。

    去见王某，40多岁，精明强干。坐在办公室，一副爱搭不理的矜持。寒暄几句，不理。继续问候，不理。索性直奔主题，谈方案，依然一副死脸，处处反驳刁难。我无所谓。

基本上客户愿意吊高了卖我都给足面子，即使撒泼我也不会往心里去。不是敬业或者为五斗米折腰，五斗米太少。实在是别人如何是他自己的事，不关我痛痒。不好冷场，依然十分仰慕之，心平气和找话题。

    该精英随手翻阅一份桌上的报纸，赫然可见一款新车广告，一番车经，说100多万，我恐怕这辈子不用想了。其实最向往开的只有坦克，枪打不透，不怕冲撞。该精英来了精神，立刻大款状，这点钱，都不用分期付款。我只好表示佩服他的财力当实力。

    话题忽而一扯，转到年纪。他感叹老了，奔五的人了。本着与人为善之心，我恳切道，人家都说三十的男人刚刚是成品，四十岁的是精品，五十岁的是极品。您真是好时候呢。不过暗想，再下去大家终究都会成为纪念品。他终于难得嫣然一笑。

告辞时体恤我刚刚的水深火热，他说，姑娘啊，你回去问问你头儿，就说今天来王总生气了，就明白了。

    原来一笔费用两人讨价还价，未给他落实。头儿躲着打发我来趟雷。悻悻地，我说，凭本事做事还要陪笑受气。头儿倒说风凉话，漂亮女孩就是好啊，笑脸奉承一下，问题就解决了。真羡慕。我恨，怎么他不要自己老婆陪笑试试。于是说，王总这态度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，做人该和善点厚道点，佛尚且说众生平等呢。谁能保证自己就一辈子得意。您说是不是。头儿悻悻地说，是。

    又去见汤某，更是一出闹剧。汤头新故了老伴，不知痛苦还是压抑，总之不是心灰意冷。因为十分老有所为。一直邀我吃饭或者去他的别墅喝茶。以我的胆量，推不掉了只好去他的办公室。

一进门，他敏捷的跳起来郑重锁上门。我大笑，这样不通风，空气不好。他老人家不管，促膝而坐。我竭力当他是爷爷级别尊敬。扯到旅行散心各地风景开解他，他便邀我一起，费用我出了，想到哪里我带你去。我只好控诉，给老板扛活不加班就粉幸福了，哪有假期。该老十分诚恳，又说，那就不干了。给我做助理，工资要多少我开给你。我苦笑自己就一扛活的命。便转到人生无常，乐天安命，知足常乐等等，还想安慰他。结果他老人家来了兴致，说会看相，凑过来看着我的脸就要伸手。我十分佩服老人家的才思敏捷。只能起身倒茶，边说，不敢听。万一有不好的事情，不如留点悬念。蒙着眼睛才好干活啊。

    刚坐下，该老又要看手相，简直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拉住了我的手，居然摸起来。不巧天热穿了短袖，立马一层小米。我忙抬手看表，惊呼时间过的好快啊，我还约了人要去拿份资料。该老悻悻而起，我强作笑容客气而去。

    出了门先直奔卫生间洗手，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有洁癖，不会吐啊吐啊就习惯了。路上佩服我如此严肃之人他老人家也敢。这世界什么人都有，即使自己小心也总会有别人不小心。也许老伴离去受了刺激，亦或终于解放了也未可知。可惜他的老伴，终于家产万贯却无福消受。

   晚上给朱朱讲了我的奇遇记，说，还好是我。换你是要痛哭的：我是那种人吗，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。

朱朱大笑，谢谢你这么了解我。还是想一下下次见面自己该怎么应付比较现实。

    头痛的事到时再想，大不了不做。饿不死人的。现在且快活一下更现实。我说，不是不能或者不会低头，偏不肯。再平庸也要当自己是个宝。不过，好事都凑到一块了，明天总监要我跟他出差。我说。

   就你们两个，你要小心了。朱朱暧昧的说，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啊，而且他的样子还是你喜欢的那一型。

   嘁，想的美，不怕折了他的寿。我恨恨地，就凭他有老婆孩子吗。